在不经意间,我的人生逐渐丰满着、充实着
前世的我是一个坏人吧。
可是什么又是好?什么又是坏呢?标准的界定是掌控在哪些人手中呢? 我没有是非观念。只要我喜欢的就是好的;我不喜欢的就是坏的。是非善恶只是一转念而已。 还好我生在一个善良的人家,才没有成为一匹害群之马。哈哈。
现在已是夜的形态,但我还处在天龙八部私服工作时间内。我只要见到灯光,就想蜷在家中,寻求一处温暖的处所。 我想做到处流浪的风,也许只是一种不去实现的渴望吧。人活着总会有可望而不可及的目标才好。
阳光灿烂着,云图却显示17点至明晨都会有雪,表象啊,不可预测。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呆呆的坐着,大脑是空白的,可是人生却不能是苍白的。 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时候,常常是各自为政,但是在这静中,流动着温情。
老公给我一手机,我用来发天龙信息,发现可以触摸,手指头粗,找了根牙签,正弄着,老公看见了,说"你怎么用牙签啊,不是有笔吗?""啊?哪里有笔啊?"女儿拿过手机,找到笔说"这不是吗?"被父女俩取笑一顿.
发信息,有一个键不好用,没办法,换了个词,老公说"为什么用这个词啊?"我说"那个我输不上去啊?"他说"不是有手写功能吗?"哎.又是被取笑.
今天发现原来qq邮箱还可以看空间,写空间.真好啊? 是世界变化太快,还是我老了?
在敲敲打打中,时光流逝了。总是这样的。就是这样的。
女儿看着肥皂泡,说,妈妈,它原来是彩色的,象彩虹啊。是的,天龙私服里的日子虽然单调,其实它是多彩的。在不经意间,我的人生逐渐的丰满着、充实着。
看到过很多说幼年时期父母的行为影响了人一生的故事或纪录,我也下定决心民主、和平、人文的对待自己的女儿,有时候在我的谆谆教诲下,她无动于衷;我在这里苦口婆心,她却在那里漫不经心。这样的时候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和行为,对她暴跳如雷。她越是号哭,我的心里越是烦躁,场面就越是难以收拾。常常是在我与她的共同流泪中结束这场母与女的较量。和女儿谈心,她说不喜欢我对她喊。我也不喜欢喊,我也不喜欢唠叨,我也想做一个女儿眼中的“好妈妈”。
我从初中开始,一直到大学毕业,学了10年的俄语。现在,女儿学习英语,我一点也辅导不了。开始后悔,在大学选修英语的时候,没有用功学习。女儿的英语作业有的时候是熟读或是背诵,我只能是在旁边放磁带,这样,我也熟悉了女儿的英语,她做卷子的时候,我也做,基本都是满分。有几次,我说了英语单词的写法,女儿就用很崇拜的目光看着我,哈,她以为我一点点也不懂,其实这些我都是在她的学习或者她每天的嘟囔中学会的。
女儿这周要学习20以内的计算了。老师在天龙上通知了家长,需要帮助孩子掌握。
女儿没有基础,我心中忐忑不安。我对她说“妈妈教你计算吧?”她说“不。”我给她出了几道题,她的不会在我的意料中。我用我自己想到的方法让她计算,一讲,她就明白了,我列出了5个题,很快,她就计算完毕,而且全部正确。她来了兴趣,说“妈妈,再出几道。”小孩子就是这样,又出了10道,答案还是全部正确,方法她是掌握了,就需要牢记了。我告诉她要记住得数。好好的,女儿连连答应着。 我也真高兴。
秋的脚步走得无影无踪,冬的寒意渐浓。
北风呼呼的吹着,下了两次小雪,雪花落在地上,只停留了一夜,第二天就消逝了。 换上了厚厚的冬装,围上了围巾,女儿每次出门,都会戴上帽子和围巾,只露出两只眼睛。呵呵。
早晨六点,天还是灰色的,下午四点,天就暗了下来。觉得,要是能够冬眠就好了。 坐在房间里也能感觉到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,可是,推开门走出去,扑面而来的是凛冽的风。
偶尔会在地面上见到薄薄的一层冰,女儿便高兴地跑到上面滑一会,权当自己在滑冰。她胆子小,让她去学,她却害怕了。叶公好龙式的喜欢。
冰糖葫芦现在任何季节都能吃到了,可是我觉得只有在冬天吃到的才是真正的糖葫芦。很多小时候玩的天龙私服现在的孩子已经不会玩了,慢慢的消失了。
给女儿买了卜劳恩的《父与子》。卜劳恩用他敏感的心、敏锐的眼、敏捷的手画出的《父与子》太有趣了,我看得爱不释手。晚上,睡前,我看《父与子》,女儿拿着她的《儿童漫画》,我俩边看边咯咯的笑着。我在培养她的幽默感和观察力。
女儿秋天开始上学,现在已经是冬天了,我俩在逐渐适应新的生活。 女儿盼望深冬大雪飘飞的时候,那时候她就能打雪仗、堆雪人了。她最大的爱好就是玩天龙八部私服。